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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教育风生水起 百年记忆承前启后

2014-01-17     来源: 阿拉善日报
阿盟新闻

 ——阿拉善百年教育难忘的片断

○ 雄志

天地苍苍,岁月悠悠。

从过去到现在,阿拉善教育虽然历经坎坷艰难但是始终伴随着时代梦想、民族梦想而跋涉前行、兴盛繁荣。阿拉善盟政协、盟教育局编著的《阿拉善教育百年记忆》四卷本,以翔实的文字和图片,反映出阿拉善百年教育史是一条披荆斩棘、开拓探索之路,是一部众多志士仁人为了民族教育殚精竭力、可歌可泣的动人史诗,更是一幢振兴民族教育、培养一方人才的功绩丰碑。

阿拉善百年教育几个难忘的片断是一面面历史记忆的镜子,从中可以看到过去,也能映照现在,更能昭示未来。

这是草原上最好的季节。清德宗光绪八年(1882年)八月初七这天,阿拉善旗七代八任的札萨克多罗特色楞亲王下令:由副管旗章京策仁在定远营选拔十几名儿童,教习文化,培训蒙、汉语和翻译人员。现存的阿拉善左旗清亲王府档案命令稿件第贰拾肆号件清楚地记载了阿拉善教育史上的这件非同寻常的事件。

从此,定远营的城墙根内,第一次响起了官学中咿呀的读书声。从此,打破了庙堂、私塾、口授相传的模式,显现出政府办教育的倪端。此后至1949年9月解放前的60多年里,尽管社会动荡,时局莫测,但是阿拉善大地上办教育、兴文化、求进步的趋势日益强势。

1925年,瑞典传教士溥博爱在定远营创办了福音堂,在传播基督教的同时,设立了“博爱小学”,招收教徒和百姓子弟,开设国文、算术课。这是定远营最早的教会学校,俗称“洋学堂”。

1935年3月30日,在回旗执政已3年的阿拉善霍硕特旗札萨克达理扎雅亲王的鼎力支持下,腾出王府的部分房舍,改建为教室等,有86名学生和7名教职工。就此,阿拉善历史上第一所旗办正规学校开学上课,校长由旗世袭镇国公塔王策林担任。稍后不久,著名记者范长江来到了定远营。所见所闻在其后所著的《中国的西北角》中写道:“定远营小学蒙汉子弟并收,蒙汉文并授,校内设备新式而整齐。自校舍、校内器具、学生服装、校内清洁整齐数点而言,不下于平津第一等小学。”

差不多前后脚,1936年6月1日,在额济纳苏泊淖尔胡杨林中的大蒙古包里,额济纳旧土尔扈特旗第十一代扎萨克郡王图布辛巴雅尔亲自主持旗内首所蒙古族小学成立仪式。成吉思汗画像端挂在正中,横幅上书:开天辟地的皇帝成吉思汗。左右挂的对联是:本身英雄是一时英雄、智勇双全是万世英雄。蒙古包前祭火燃烧,熏香缭绕,诵经不息,彩旗翻扬。仪式庄严而神圣。

1937年4月15日,阿拉善霍硕特旗定远营女子小学校开学,旗王爷达理扎雅和福晋金允诚参加开学典礼,金允诚亲任校长。这是在金允诚极力倡导,达理扎雅尽力支持,腾出王府东院5间房子做校舍,添置设备等,聘请了专兼职教师8名,招收了46名女生,课本等免费,还统一发校服。金允诚女士还把自己每月36元的薪金全部交到学校公用之。

1940年3月,阿拉善霍硕特旗又做出一个在其他盟旗中罕见之事,在定远营试办了“阿拉善霍硕特旗蒙古文小学预备班”,第二年在旗政府协理罗巴图孟柯等人的推动下,预备班改为阿拉善霍硕特旗蒙古族小学。1947年10月,在得不到外界支持的情况下,阿拉善旗政府决定成立“初中预修班”,第二年夏天,改称“阿拉善旗中学”,经费旗里自筹,艰难维持。

阿拉善近现代教育的先行者们尽管在艰难困顿中奔走呼号,竭尽能力办学兴教,尽管政府多次下令送子上学,但是难以改变仅有的几所学校办办停停,难以维系的窘迫,更难以扭转全旗2万多人口,文盲占99%,90%以上的蒙古族学龄儿童进庙门当小喇嘛的场面。这不是个人的悲剧,而是那个黑暗时代的悲剧。

这是1953年的初春,青年教师刘安民骑着来旗府定远营贩煤返回驮户的毛驴,沿着山间崎岖便道,经过大半天的颠簸,来到了贺兰山深处一个叫塔尔岭的地方。在老乡家里,饥肠辘辘的他,第一次吃到了美味的贺兰山蘑菇揪面片。刘安民做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新中国成立以后,宁夏中卫师范学校培养出来的第一批毕业生,在定远营城里的阿旗二校工作刚刚半年多,就肩负着旗文教处领导在牧区办学校的托付,来到了此地。除了怀里揣着的“阿拉善旗乌图巴格塔尔岭小学”的印章外,他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在当地牧民的帮助下,借用小龙王庙的东西厢房暂为教室,带劝连拉的有了10多个学生,搭起了学校的架子。后经反复宣传动员,学生增加到60多人。第二年在旗里的支持和群众的集资下,大家一起动手盖起了两间教室等,添置了部分设施,比较正规了起来。寒假期间,当地群众过春节来逛龙王庙,在庙门口贴了求神降雨保佑丰收的春联。学校在教室门上也贴了副对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读中苏书。

五十年代在巴彦诺尔公牧区学校上学的学生,至今忘不了在土坯房大土炕上学习的经历。学生们不分年级盘腿坐在炕上,老师站在炕前夹道中,木制黑板挂在土墙上。老师先给高年级的上课,然后再给低年级的讲解,名曰“二部制”。土房子白天是教室,晚间当宿舍,而老师们白天是先生,晚间当保姆。住校生的吃喝拉撒无一不操心,无一不关怀。小小油灯下,围坐在老师家的小方桌前做作业,老师给学生一针一线地缝补衣服。有的学生生病了,老师还得带着看病抓药,做好病号饭。细心照料,又当爹来,又当妈。

巴彦诺尔公牧区学校离水井有1公里多的距离,靠组织师生大家“抬”水来吃。每到周日,教师就带领学生来到沙滩的水井边,一人一盆井水,洗头洗衣,消灭虱子虮子,清理个人卫生。沙滩上花花绿绿,晾晒着孩子们的衣物。

1964年的秋天,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梁诚从巴盟师范调到阿左旗一中任教。27岁的他第一次看到了一中校园里那棵生机勃勃的桑树。这棵常青的桑树,迎来了许许多多和他一样年轻的大学毕业生们,见证了他们从事教育工作的足迹。姚玉珠、任功铎、魏兆荣、樊阳修、王学智、项海舟、戴飞、赵文馨、程煊、米尚智、霍蕴夫、周克信、李式新……,这些年轻的教师就如桑树繁茂的枝枝叶叶,撑起阿拉善初高中教育的一片天。一中校园里的那棵老桑树能够告诉你许多阿拉善教育的故事。

上世纪七十年代左右,虽然阿拉善草原上牧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过来一年又一年。但是“政治气候”确如褪不去的严冬,寒气逼人。有的教师被“莫须有”的名堂挨整,有的教师被下放,去参加劳动改造,还有的教师被迫开了教育岗位。大部分中小学教师被集中起来办学习班,搞“思想运动”。几经周折的卢化宁老师由阿左旗查汉布鲁格学校下放到二道湖大队参加劳动,改造思想。没想到在这里,他却受到牧民的欢迎。队长给安排住宿,送来肉和米面,还送给一件民兵穿的备战皮大衣,暖到了卢老师的心底。由于有美术功底,会画画和喷绘毛主席像,牧民们就排着队请他到家里喷绘主席像。玻璃上、墙上、箱子上、柜子上,只要能喷绘的地方,都恭恭敬敬地喷绘上毛主席像。他被牧民们敬如上宾,东家出,西家进,一连几个月。后来,他还学会了裁玻璃、针灸,除了教书,他热心为牧民解难治病,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在这些时代,经济虽然落后、物质虽然匮乏,不时地还刮来人为的一场场“寒流”,但是阿拉善教育仍然在希望和信念中,在教师的顽强和抗争中,在这片广袤沃野中酝酿着等待着……

1977年,深秋的夜晚已略带寒意。阿左旗一中教师家属院平房的许多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数学老师樊阳修和物理老师高英家里常常围满了要求辅导的学生,有的学生干脆连晚饭也在老师家里“解决”了。樊老师和高老师忙得不亦乐乎,满脸却挂满了笑容。因为他们更懂得恢复高考制度意味着教育春天的来临,自己的学生会经历人生命运的改变。樊老师根据“文革”中幸存的几本课本和参考书,凭借自己多年丰富的教育经验,动手给什么也没有的学生们编写复习资料,夜以继日。写出一章就用蜡板刻出印刷,及时发到考生手中,学生们如获至宝。他还组织其他各科教师编辑复习资料,设法辅导。高英老师亲自带领自己的孩子给学生们印刷复习资料,弄得油墨满手,乐在其中。后来,高英老师还出版了《中学物理解题方法》一书。许多当年的考生,至今还保存着散发着油墨留有老师辛勤劳作痕迹的高考资料。阿拉善的学子们从此一批又一批地走向广阔的世界。

家在阿右旗牧区阿朝苏木的邱国玉同学,在路边等待了好几天后,终于搭上了一辆便车,返回了旗里的一中准备上学。由于早到了两天,学校食堂还没有开伙,要等两天以后才能吃上饭。尽管大街上有餐馆,花上几毛钱也能吃上一碗面条。但是按自己家里的经济条件,是不可能的,连想也不敢想。邱国玉想到过春节自己的肚里还有些油水,打算扛过这两天。饿就饿吧。这时,校长栗树清来到宿舍,见到他和另外一个同学还没有吃饭,就立刻带他们到家里。栗校长到厨房给他们做了一盆粉条烩肉丸子,还有一碟咸菜,主食是馒头。饥肠辘辘他们吃下了高中时代难忘的一顿饭。今天,邱国玉已经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了。

1987年秋天的一天,在瀚海茫茫的腾格里沙漠里,一条长长的驼队随着沙山沙谷的起伏,缓慢地向前跋涉。这是已经是阿左旗教育局长的王雅峰老师带领部下,要到沙漠深处的查汉布拉格、哈什哈苏木了解已经实施了三四年的普及初等教育情况,准备迎接盟里、自治区的验收。前一天,司机李秉善师傅开动北京吉普车试一试看能不能闯进沙漠,不料刚行进了几公里,吉普车就陷入了沙窝,动弹不得了。一行人只好弃车,步行了两个多小时返回了住宿地,第二天改乘骆驼了。

八十年代初,全盟的入学率牧区87.14%、巩固率98.40%、毕业率63.20%、普及率87.86%,城镇稍微高一些。刚刚改革开放,牧民们才走上草畜双承包的路子,贫穷的生活没有多少改善,再加上居住分散、交通不便,绝大多数牧民的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就需要住校,伙食等生活费用,家长往往负担不起,所以,上学不上学的,对许多牧民家就不是最要紧的事情了。所有牧区的孩子失学情况不容乐观。能不能让牧民的孩子进得来、留得住、上得完就成为普及初等教育的首要任务。查汉布拉格的教育专干为了保证普教达标,常常骑着骆驼带着干粮,翻沙越岭,一户一家的来到牧民家,动员缀学的孩子复学。为了不让一个孩子失学,往往一家要跑好几趟、好几天、好百八十公里。

两年后的1988年,王雅峰老师和已是副旗长的王登山老师又一次进入腾格里沙漠。这次他们坐上了越野性能好马力大的顺六轮大卡车,先是到了查汉布拉格苏木检查验收,后又到了更远处的哈什哈苏木。在工作完成的返回路上,卡车突然发生了故障在沙坑中抛锚了。从上午修理到下午,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卡车终于修好了,但时间也耽误了。大家只好又回到哈什哈,第二天才从沙漠里出来了。这里虽然能通卡车了,但耗油量大的惊人,成本较高,当地有时负担不起。这次验收工作,旗教育局为了减轻学校负担,还特意预拨了燃油费用。如果从哈什哈到沙漠外缘不乘车,骑骆驼需要2天,再乘班车到巴彦浩特,往返一趟需要一个多星期。一吨无烟煤在巴彦浩特当时不足20元,可是运到哈什哈高达600多元,可见教育教学成本高得惊人。说来你也许不信,每年,旗教育局拨给这里学校的公务费与阿左旗一中的相当。

1989年10月,王雅峰老师陪同自治区教育厅普教处处长俞敏等第三次进入腾格里沙漠,对阿左旗普教工作验收。经过五年的艰苦工作,阿左旗普及初等教育入学率已达99.6%、巩固率达99.6%、毕业率达95.7%、普及率99.9%,超过了自治区的标准,使普教工作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1996年4月,曹权老师被旗里任命为额济纳旗中学校长。此时自治区党委、政府提出到本世纪末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和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的战略目标。“两基”达标工程在全区101个旗县区市全面展开。额旗被列为自治区第一个迎接“两基”达标验收的牧业旗县。当时学校基本上没有什么收入,地方财政也只有几百万。除了几项特别专业的建设工程需要赊账发包外,剩下的就全靠学校自己干了。每天上完课后,师生挖坑平土,改观校园的绿化带;手推肩扛,凭着仅有的几辆手推车,完成了9.5万平方米校园的修整;节假日里,师生们从里到外粉刷教室,把废旧仓库改建成舞蹈室、校史成列室等。从春到秋,教师们就没有休过节假日,就连当年的暑假也被“征用”了。大家上班讲课时,一身粉笔灰,下班劳动时,灰头土脸,衣衫沾满泥水。有一次,曹权老师正在带领师生门劳动,看见一个卖冷饮的大妈把冷饮车推进了学校的绿化带,就去阻拦。大妈眼睛瞪得溜圆,冲他喊道:“你凭什么管我!不就是个农民工嘛!”。曹校长回到办公室,照了照镜子,自己穿的T恤汗渍斑斑,蓬头垢面的,哪像个校长的模样。

1998年8月10日上午,时任阿右旗第二完全小学副校长的司明文同志由于过度劳累,突发心脏病来不及抢救,倒在了工作岗位上。阿右旗全旗干部职工,为了“两基”工程有更多的资金保障,每人捐献半个月的工资,共集资120万元,全部用来购置中小学教学仪器和图书。并不富裕的大漠人,为了教育,他们舍得。全旗11所校园需要硬化、绿化和美化,教师们理解财政的困难,带领学生勤工俭学、义务劳动,挥洒汗水,改善环境。司明文老师就是早出晚归,废寝忘食,坚持在校园建设的场地上,直到生命戛然而止。

在改革开放的攻坚时刻,百业待兴,但是全盟上下坚持教育的优先地位,爱心决定孩子的命运,决心教育成就了阿拉善的今天。

为了征集阿拉善盟教育史料,时任盟政协副主席的赵红岩和原政协巡视员王登山老师去银川,拜访了老教育工作者任功铎。年近八旬的任功铎老师谈起最引以为自豪的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在盟委、行署的有力支持下,阿拉善盟在《光明日报》《内蒙古日报》刊登招聘启事,公开在全国范围内招聘一批符合条件的优秀教师来盟工作,并给予解决房子、子女就业、农转非户口等优惠条件。不仅在自治区各盟市为第一家,而且打破地区编制限制,公开招聘在全国也不多见,引起了教育界的轰动。最后有66名教师充实到了高中、师范、电大教学的一线,强化了教师队伍。第二件事就是盟里尽管财政经费拮据,但还是拿出钱来,连续几年委托多所大学,代培阿盟籍学生,培养本地人才。参与的学校有天津纺织工学院、上海大学、宁夏大学等,还想方设法联系西北第二民院在阿拉善地区招生。这两步棋,打开了全盟教育改革的新局面,也写入了阿拉善改革开放时期教育的发展史。

2000年前后,阿左旗四中的领导最 “怕”学校开学,要求转入的学生和家长们缠的你无处躲藏。一个年轻的学校凭着多样的教学改革和创新,暂露头角。学校提出教改方针:以一种教法为主,兼多种教法为辅,达到最佳结合。教师们各显能略采用“语文六课型单元教学法”、“物理过程完整化教学法”、“数学自学辅导实验教学法”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整个校园活力四射,吸引力倍增。

同时期,身为阿左旗教育局教研室小学数学教研员的王旗荣老师不分上下班和节假日,“泡”在教改实验的学校,或者到盟内各地举办讲座和课题研究。“以尝试教学为主,多法配合尝试创新实验研究”是他的课题。在6年多的实验研究中,他到23所小学和幼儿园调研宣讲,参加培训90多期,讲课和听课1300多课时,自费添置实验研究书籍860多本,印刷了几千份家长和社会调查问卷,在区内外发表论文40多篇,并多次获奖。他的教学研究成果得到了中国教育学会、内蒙古科教所的高度评价,本人获得中国教育学会奖、全国教育科研先进工作者、全国优秀教师、内蒙古优秀教研员等荣誉。王旗荣老师一个蒙古族汉子、一个从贺兰山山沟沟里走出了小学数学教员,在阿拉善新时期教育改革的浪潮中成长为一个新型的教育家。

21世纪的第一束阳光照耀在内蒙古高原的第一峰—海拔3556米贺兰山主峰达郎·浩绕,掠过浩瀚无比的巴丹吉林沙漠,洒向壮阔的额济纳河畔的胡杨林。沐浴着新世纪阳光的阿拉善,迎来了新的希望。

阿拉善经济发展日新月异,阿拉善百年教育腾飞猛进。“现在孩子上学不用愁了,上学不要钱,这是遇到了党的好政策啊!”说起免费教育,有着两个孩子上小学的阿左旗牧民斯琴笑容满面。2003年起,盟内54所中小学2万多名学生全部纳入了“两免一补”范围,受益学生达31623人,阿拉善率先在自治区实现了义务教育阶段的全免费教育。

额济纳旗的牧民巴图这几天高兴的不得了,逢人就讲:“我家的孩子上旗里的高中不要钱了,一年能给家里省不少钱呐!党的政策就是好啊!”原来,从2009年起,阿拉善拿出1198.4万元,使全盟5992名高中学生享受免学费教育政策。阿拉善教育的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出,喜讯一个比一个动情。阿拉善盟出台政策,把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全部纳入“两免一补”政策,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公平享受教育的“阳光雨露”。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投资3500多万元,建设起全盟校园最漂亮的九年一贯制学校。入校的学生中,其中外来务工子弟占到了80%以上,来自全国18个省区,并且享受到了与阿拉善盟的孩子一样的义务教育待遇。免学杂费、免住宿费、享有补助生活费。其中的贫困家庭的还可以享受开发区内许多企业、单位和爱心人士的资助,使每个学生都能安心学习,健康成长。

2010年,盟委行署颁布《阿拉善盟学前教育免保教费实施方案》决定免除全盟15所公办、民办幼儿园,5所小学附设学前班的4793名幼儿的保教费,全部保教费由盟、旗(区)财政承担。一个由学前教育到高中教育的15年免费教育体系正在逐步形成,涉及千秋万代的教育工程已经端立在人们的面前。

以教为先、以育为本的阿拉善教育百年大业继续承载着阿拉善千家万户的幸福安稳、阿拉善各族人民的中国圆梦,必将一往无前,行者常至。

    1882年,清德宗光绪八年八月初七,阿拉善扎萨克多罗特色楞下令由副管旗章京策仁在定远营选十几名儿童教习文化,并培训蒙、汉语和翻译人员,(见卷宗204--206页)始开阿拉善百年教育之先河。

1952年阿旗巴镇二校全体教职员工合影。 (包国德提供)

    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三月五日,旗立小学举行开学典礼,达理札雅亲王、旗府官员、来宾与师生合影。 (胡宗瑗提供)

    全盟教育事业蓬勃发展,基础设施显著改善。图为蒙古族学生在阿右旗少年宫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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